第(3/3)页 民警眼疾手快,一把托住她胳膊,搀得死死的。 “呜——啊——” 她嚎开了,哭得撕心裂肺,肩膀直抽抽。 “一年三个月?!” 台下的何雨柱,也彻底傻了。 这判决,她扛不住,他更扛不住! 等个把月?行,咬咬牙;等半年?勉强忍;可等这么长?他连想都不敢想! 那七百块,真打水漂了! 刚还在台上抹泪感动得稀里哗啦,转头就后悔得心口发堵。 恨意一点点往上冒,压过了心疼。 “没了……钱全没了……”他在肚子里反复嚼这句话,越嚼越苦。 那可是他攒了好久、准备娶媳妇的“棺材本”啊! “哎哟,终于判完了!这回真进去了!” 旁边大杂院的人三三两两扎堆议论。 “一年三个月,对她刚好,不多不少。” “是啊,判得公道,没偏没倚。” “她还想靠孩子博同情?白费劲!法院又不是菜市场,哭两声就打折?” “要是有娃就能免罚,那以后小偷抢银行前,先把娃抱出来站门口?” “她坐牢这一年多,棒梗几个咋办?总不能全甩给傻柱吧?” “傻柱?他顶多管几天,日子一长,他自己都吃不饱!” “我看呐,孩子指定送福利院——那边管饭、管住、管上学。” “送去也好,好歹饿不死,夜里能盖上被子。”底下人七嘴八舌,嗡嗡一片。 这结果一出来,好多人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,总算舒坦了。 秦淮茹栽了,栽得结结实实,活该!痛快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