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能碰,不能喊,连句话都递不过去! “秦姐真是难啊……”他喉咙发紧,一下就软了。 昨儿听见消息那会儿,他还气得摔搪瓷缸子——被骗了!几大百块钱,攒半辈子的老婆本,全打了水漂! 可昨夜躺床上一琢磨,气慢慢就散了。 不怪她。 换谁摊上这种事,能愿意?她比谁都想早点出来,安安稳稳嫁他,一块养娃、过日子。 想到这儿,心口那点堵就松了。 今儿才会特意带上仨孩子,来这儿看着、面对、不躲——也算是给自己,也给她,划个句号。 他琢磨着,把棒梗他们仨带来,说不定真能帮秦淮茹一把。 她仨娃就坐在底下,法官瞧见了,心里多少会掂量掂量——家里拖着三个小的,日子过得有多难,谁心里没杆秤?判起来,手头自然就松一松。 判得越轻,她出来就越早;她出来越早,他就能越快把她娶进门! 现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就这一件事:娶秦淮茹! 这念头跟钉子似的,牢牢楔进他心里,成了他活着最硬气的理由。 他打定主意,死守到底,一天不等到她走出监狱大门,一天不挪窝! 他就要让大伙儿亲眼看看——啥叫掏心掏肺、不掺水分的真心! 十点整,公审大会准时开锣。 头一个上台的是轧钢厂的宋厂长。 他没多啰嗦,三两句就把事由点明了。 接着,法院来的人接过话头,开始讲话。 审判长清了清嗓子,把案子前前后后捋了一遍。 这事儿,街坊邻里早传遍了,嚼得比瓜子还碎。 后来报纸也登了,白纸黑字,写得明明白白。 案情透明得像玻璃窗,根本不用反复掰扯。 照理说,直接宣判都行,但规矩在那儿摆着,一步不能少,流程不能跳。 后头走的程序,跟法院开庭差不多:先问秦淮茹,再问丁主任,两人挨个答话; 然后传证人上台,一个个指证她骗捐、诈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