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辆丰田轿车在几辆三轮摩托的护卫下,缓缓停在了宅院门口。 车门推开,第10师团师团长矶谷廉介中将,沉着脸走了下来。 他今年五十出头,个子不高,但身材粗壮,留着标准的仁丹胡,一双三角眼里透着精明和狠厉。 矶谷廉介刚下车,第一眼就看到了房顶上那面旗帜。 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。 “八嘎呀路。” “啪!” 矶谷廉介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旁边那名参谋的脸上。 参谋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,嘴角鲜血直流,却只能赶紧立正低头:“嗨!” “你这个蠢货,猪脑子!” 矶谷廉介指着参谋的鼻子,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: “去,立刻去把那面旗子给我收起来。 还有那个该死的天线,太显眼了。” 参谋捂着脸,有些委屈地辩解: “师、师团长阁下,天线高一些,信号才好……” “信号?信号好有个屁用!” 矶谷廉介气得胡子都在抖: “那个林烽的独立航空队可是有轰炸机的。 连海军的航空母舰都被他们炸沉了。 你这旗子挂得这么高,天线竖得这么显眼,是要明摆着告诉支那人的飞机,把炸弹往我头上投吗?!” 他越说越气,又是一脚踹在少佐的屁股上: “马上给我爬上去,把旗子收了,天线放低,做好伪装。 门口的汽车也不要停这么多,全部开到镇子外面的树林里隐蔽。。 还有,告诉所有进出的人员,进出不要太频繁,不许大声喧哗。 别搞得像是去寺庙祈福一样。” 少佐连滚带爬地跑去执行命令了。 矶谷廉介余怒未消,背着手在院子里转了两圈,脸色极其难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