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威却忍不住了,锦婳这小丫头可真是执拗得很,他追随殿下这么多年,他可还从未见过殿下对谁这般的好言好语,解释其中利害,可这丫头还是听不进去。 “锦婳,殿下说的可都是真的,这是二位师兄拦下的张洛、王里的飞鸽传书。” 谢威在锦婳面前摆上两封信,一张红色墨汁写的,一张黑色墨汁写的。 锦婳摇摇头:“我不认字。” 谢威道:“你再不识字,也该明白,为何他二人飞鸽传书会传两封信,红色字这封是殿下每日做什么、吃什么、说了什么、看什么书,殿下的一举一动都记录在上。” “黑色的这封是他们写好了,经我过目的那封。” “这下你可明白了?” 锦婳心中一惊,一路跌跌撞撞,也曾照顾过她,朝夕相处的那两人,竟会是奸细! 陆卿尘又耐心软语劝道:“你只知他们二人死了,家眷活得艰难。却不知这北境百姓正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如若真有一天,蛮夷来犯,家里男人都上了战场,那家里的老幼妇孺又该如何过活?” “吾此次自请流放北境,其中之一就是杀蛮夷,保一方百姓安宁,岂能让那两条烂鱼坏了吾的计划,毁了北境百姓的安宁日子,你可明白了?” 锦婳点头,心想陆卿尘不愧做了那么多年的太子,他实在是心系天下百姓,做帝王的好材料,如今流放到北境这么个地方,真是可惜了。 院子里有声音,锦婳探头,是林嫂子领着女儿舟舟来干活了,锦婳放下碗筷,和林嫂子母女一起去小厨房忙活了。 谢威看着陆卿尘道:“殿下就是太惯着锦婳了那丫头了,如今惯得哪有一点做奴婢的样,竟敢和主子耍上脾气了。” 陆卿尘苦笑一声道:“自来她就未曾拿吾当过主子,如今也只不过把吾当做个管账的。” 谢威试探地问了一句:“主子如何看锦婳?” 陆卿尘片刻沉默后道:“那丫头至真至诚,是个可深交的,这一路多靠她,你我二人少吃了许多苦,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,未曾听她抱怨一句,是个坚韧的,可用。” 第(1/3)页